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你说你念了我许多年,可是,我一直在往前走,连毅哥还陷在过去。”温蕙缓缓地道,“连毅哥想要的,所爱的,根本不是我,是你以为的月牙儿。”
不,应该说,能成为英雄的兵种,都已经是凤毛麟角了,哪来那么多机会挑三拣四。
在岁月的长河里,这段旅程缓缓落幕,但心中的波澜,却永远不会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