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要像你不需要金钱那样地工作,永远要像你不曾被伤害过那样地爱,永远要像没有人在注视你那样地跳舞,永远要像在天堂那样地生活。
  “他们一行好些个人,”乌倩想了想,“只知道是一个很大型的集团,当时是调研到我们那边了,其中一个人姓周,不过那人只照了一面就又匆匆的走了,后续的都是有别的人来负责的。但是我们其实都清楚,资助我们的那笔钱,就是他出的。”
皮草突然恶狠狠地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说:“要不我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他给干掉!”
故事的尾声,如同海边的脚印,虽然会被浪花抹去,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