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她在料子里翻了翻,找出一样石榴红、一样鹅黄,道:“年轻丫头穿这颜色,显得喜庆,母亲看看行不行?”
曾经的我们,和罗德岛上的无数垃圾一样,是那些法师老爷根本不放在眼里的东西,他们对我们想扔就扔,想杀就杀,我们连活着都极其困难,更不要谈尊严了。
在这篇文章的尽头,我留下了一个微笑,愿它能温暖你未来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