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兵丁道:“都叫姓高的从堡里赶出来了。他昨天还吹牛,说你已经定罪是逃兵,冯千户那里刚刚将折子往上报,要夺了你哥的百户,到时候,他就不是‘暂代’了。”
幸好奥力马的行动次数并没有被消耗掉,她连忙反复敲击自己的脑门,敲得梆梆响!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