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出来门,走到外边的草坪,真的已经夜深露重,冰凉的湿涩感攀爬在漏出的一截脚踝上。密密麻麻。
听到这个声音,七鸽的眼睛瞬间变得极其呆滞,并失去了所有的意识,眼前一片漆黑。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