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其实从温蕙和小梳子靠岸到现在,过去的时间并不长,还不到半个时辰。但此时此刻,温蕙的人生正在经历一场洗礼。
趁着克雷德尔还没回来,我在他家一伸手,他的设计师袍自动套到了我身上。我慢慢坐下,椅子滑动到我的屁股下。
在时光的尽头,一切尘埃落定,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照亮归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