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周庭安松开手,接着掏出一块白色方巾,垂眸擦了擦沾染在手心上的那点口红,然后掀开眼皮看一眼因为刚刚,意外着神情还没收神的陈染,不太正经的凑过人耳边压着音说了句:“原来陈记者会出声,这一声儿不是叫的挺好听的么。”
他本以为在走廊还会出点什么事,一直十分谨慎,可是直到他都快走到右拐角了,依然无事发生。
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我才惊觉,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