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说说京城,说说江南,也不会有人说海事。温蕙一直在后宅,更没有人与她说过海事。
甚至那些针对她和七鸽的,带着调侃的玩笑话,都能被七鸽圆滑而幽默地应付过去。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