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淳宁二年十月里,雨季过去后,受灾的流民也渐渐散去。温蕙果然约了贞贞,一同去寺庙上香求子。
“说是保护,其实就是监禁对吧。交流对我来说很重要,但自由对我来说也很重要。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