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在顶峰的人,决不会因留恋半山腰的奇花异草而停止攀登的步伐。
  “不怕,我不需要什么一世英明。”周庭安唇擦着她耳廓,接着看了眼周圈,胡闹没边似的说:“你要是不说,我看这里挺好的,很安静,要不我们——”
在沃夫斯和扎罗德略显紧张的目光中,七鸽慢慢的开口了:“你们两位,是坠月领的本地人?
在这一切的尽头,我们找到了答案,也留下了新的疑问,生活便是如此,不断探索,不断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