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你别惦记着我那杆枪。那杆枪是我爹给我的,是我从甄家带过来的。我的嫁妆卖得就剩这个了,也是个念想。哪怕将来了我没了,留给你哥你嫂子他们,他们还能杀个海盗,挑个山贼的。你带去陆家能干嘛?放着生锈吗?”她问。
石屋子里虽然没有什么家具,但却生着篝火,小小的屋子,在篝火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温暖。
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美丽而短暂,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