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思虑太多,就会失去做人的乐趣。
  陈染哭着,反驳的话也说的断断续续接不上似的:“谁、谁要气你?我只是觉得,处理方式——是不是可以换一种,不要这么暴力?”
我并没有生气,也没有拒绝,反而毫无保留地将我的规则分享给他们,他们从中研究出了许多类似于熵逆归、时空之门之类的尖端科技。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