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陆夫人袖子掩住半张脸,不叫人看到她口唇动,悄声告诉她:“待会哭的时候用。”
我们想要在亚沙世界影响到混沌气息,就好像一张纸片上的小人想要将压在她身上的舌头移开一样,根本做不到。
故事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落幕,如同那泛黄的旧照片,让人回味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