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晚上,躺在霍决怀中,她道:“就这样就挺好,我也不必她记得我。她好好长大,好好出嫁就行。”
比如说带着狰狞倒刺的皮鞭,少了个坐垫的骑乘木马,长角恶鬼们最喜欢的震动磨角器。
在时光的尽头,一切尘埃落定,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照亮归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