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陌生又亲密两个割裂的词语,就那么凌乱无序般的牵扯缠绕在了一起。
此时的冷玉就像失去了灵魂的娃娃一样,双眼无神,目光涣散,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