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
监察院最早是从前朝的皇城司分化出来的,本只管着侦缉廷杖,后来连皇帝的侍卫仪仗、宫城防务也接手过来。
我把秘密实验室建立在这座远离荧夜部落的山里,所有危险的实验我都放在这里做。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