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如水,静静地洒在窗前,给静谧的夜晚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银纱。
  这些话还需要她来说吗?从他踏入襄王府,不,从他还在未到襄王府的路上,不不,应该是,从他伤口还流着血,大舅哥给他擦着身子,问他“还疼不疼”的时候,他就已经在思考要怎样以残破的身体,活出个人样子来了。
任谁看到他那花白的胡须,浅浅的皱纹,还有那一双永远笑眯眯的眼睛,都会觉得他是个和蔼可亲的老人。
时光匆匆,结语之际,愿你我都能拥抱变化,以梦为马,不负此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