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回那个决定性的周三,我一定会选择擦肩而过,而不是停下脚步。
“我生气了啊,不想等你了。”温蕙额头抵住了他额头,“你这个人,你这个人……”
此时的她正宛如失去灵魂一样躺在粗糙的荆棘地板上,身上到处都是鞭痕和血痕,双目无光,面如枯槁,尾巴上的毛发被血迹粘连在一起,乱糟糟的,说不出的落魄。
愿你以梦为马,不负韶华;愿你披荆斩棘,终得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