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陈染抬了抬稍重的眼皮,颇为嘴硬的说了句:“没有瞌睡。”
一瞬间包括蓝发少女在内的所有森罗少女都看向了被绑在树上的醉梦他们的目光冰冷而坚硬令醉梦背后一凉。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