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他道:“当时陛下还是四公子,襄王府的庶出王子,身边没什么真能用的人,我算是一个。没一个就少一个,当时也没什么人看好他来投靠他。所以紧着我用,也怕我出事。”
凡尔还想问些什么,可看到七鸽走的坚决,也不好强留,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应道:
岁月匆匆,唯愿时光温柔以待,你我皆能笑对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