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他脸上没有弟弟妹妹的活泼快乐,没什么表情,有些冷漠。并没有忽得亲人的喜悦,只是因温杉的命令才过来而已。
世界树的神色有些复杂:“不,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应该只找了一个人才对。看来我们的新伙伴可能进行了一些我并不知道的伟大冒险。”
综上所述,无论前路如何,只要心中有光,脚下便有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