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你不要怪你同事,是我问她的。”沈承言看上去等了挺久,“你说时间是明天我们谈,但是我实在是等不及,染染,我知道我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
腐烂溃败的土壤变成了恶心的焦黑色,就好像臭水沟中混杂的有机物和无机物的淤泥。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