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铁线岛是铁线岛,我是我。”温蕙唤道,“阿业,过来,告诉你爹,为什么我该有一份。”
七鸽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幅画面,一个超级无敌巨大的恐怖巨人,整个身子都埋在深深的海洋里,只露出了一个鼻子浮在海面上。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