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慢点!”陆睿板起脸,心中十分无奈。到底还是年纪小,人前还知道端着,私底下一开心起来就忘形,蹦蹦跳跳。
「你懂什么,肥胖而愚蠢的大耳怪!」我对拉巴克大吼。这是对野蛮人不死不休的羞辱。
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美丽而短暂,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