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思虑太多,就会失去做人的乐趣。
乾清宫里,遣了旁人,只有淳宁帝和霍决。他二人独自议事,没人敢偷听,怕卖不出消息就直接掉了脑袋。
经过这段时间的死去活来,他发现,遇到自己实在难以抉择的问题,不回答,也是一种回答。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