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中馈我接过来,让三叔做正事去,不要为这些事缠身。”她说,“账本我就不接了。既家里只有我一个,把我并进帐里去就行了。不必再从我这里绕一道,反使你们麻烦。既有账房,统一从账房走就是。”
李小白眨巴眨巴眼睛,说到:“老大,道理我都懂,可是你把火墙摆成这样,青牛怪又不傻,能主动踩上去吗?”
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我才惊觉,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