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朝臣们自然不敢骂皇帝恨皇帝,那么恨谁骂谁呢?自然是皇帝的走狗了。
但希望渺茫,要在两个半神的眼皮子底下做到这一点,除非我们也有个半神,而且必须是精通隐匿的半神。
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美丽而短暂,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