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下来不是为了拖着锁链,而是为了展开双翼。
“叫各位见笑了。”他道,“这是舍妹,分离多年,刚刚竟一时没能认出来。”
喀由理坐起身来,在他的周围是大片大片干枯的茅草,茅草堆里,横七竖八的躺着许多身上脏兮兮地难民。
故事的尾声,如同海边的脚印,虽然会被浪花抹去,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