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接着就又有人进去隔壁拿东西,捣腾的动静挺大,翻箱倒柜找了一通,临走的时候还过来拍了两下陈染这边的门。喊了她两声“陈组长。”
在七鸽得知迪雅和埃拉西亚爆发冲突,同时罗德·哈特抵达埃拉西亚边境负责抵挡亡灵大军时。
故事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落幕,如同那泛黄的旧照片,让人回味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