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陈染嘴角终于隐出一丝笑,起身过去拉开窗户往下看,沈承言果然就立在下面。
虽然我醒来后,这里会慢慢破碎,但破碎之前,你想说什么都可以说,想问什么都可以问。
故事的尾声,如同海边的脚印,虽然会被浪花抹去,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