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我就看不顺眼现在这样。”他抱臂道,“有些人,口口声声非要让人家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样,那就该揭了他的老底。”
他挨打、委屈、被人误解,对麦苗抱着这么深的感情,可能只是一直抱着一个很单纯的想法:
春风十里,不如你;千山万水,总关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