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这不,她一边递给我皮带,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
  她凭着一口气从家里跑出来,千里迢迢地来到这里,剩下最后这六十里路的时候,却忽然怯了。
而在这些刑具的最中央,摆放着一张精致的小床,床头上摆放着一束彻底枯萎的鲜花。
在岁月的长河里,这段旅程缓缓落幕,但心中的波澜,却永远不会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