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诶,你这儿怎么了,好红啊。”周琳眼尖的看到她散着头发没遮住的一点耳根那,看上去红的有点不正常。
七鸽忘我地审阅过一遍自己的词曲,习惯性如同前世一样,用力咬破手指,按下血印。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