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我怎么知道。”蕉叶托着腮帮子道,“不过,我实在很想看看这个人呢。”
上两周,由于挂念尼根战事和【天变地异】计划的缘故,七鸽没有在历史回响中追求极致。
行文至此,千言万语终归于一句话:唯有坚持与热爱,方能抵达心中的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