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如同一场旅行,不在乎目的地,在乎的是沿途的风景以及看风景的心情。
这大殿之上,有亲王,有王子,有阁老,有史官。但此时此刻,一个阉人站在大殿正中,落子定了全局。
圣教禁卫军用沉重的白色精铁靴踩着骆祥的脑袋,把他的面部整个压在白石上,举起手上卧把处有天使翅膀状剑翼的大剑,架在骆祥的脖子上。
落叶归根,不是终结,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静美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