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霍夫人每日清晨骑着一匹雪白的大宛宝马,带着一队黑衣侍从往城外去,若无风雨,几不中断。
它们有的如同圆球,表面坑坑洼洼,都是大大小小的肉疙瘩看着令人作呕;有的表面溃烂严重,黏稠的血水不断从脓包中喷涌而出;还有的勉强有了一个四足生物的造型,可神智错乱,竟然用双手上长出的大嘴,不停撕咬自己。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