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陆睿并不意外,颔首道:“幺舅母性子娇些,定是说了什么不太好听的话。但母亲是长姐,不会纵着她的,定会为你解围。”
这声音,抑扬顿挫,沉稳有力,沙哑中带着一丝危险的迷人气息,令人不由得沉浸其中。
如同夕阳下的金色麦田,这篇文章的结尾充满了丰收的喜悦与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