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初四这一日,酒楼中宴散了。与宴诸人投契者三三两两,说说笑笑,把臂同出。
七鸽心里十分清楚,如果自己放下兜帽,露着脸走在大街上,一路得应对无数公牛头人的求爱,太过麻烦。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