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是旷野的鸟,在你的眼睛里找到了它的天空。
刘富走了外院直通园子的甬道来了栖梧山房,他还是第一次来到这里,眼睛不够看。
“七鸽,你去哪了?也不跟我说一声,我好担心你走了就又像上次一样好长时间不回来。”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