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要知道他们这些人的时间是最宝贵的,一个小时的独采,很给面子了。
「而且要赶快教。」我说。「因为明年,你们和你们的学生每人都要再教会两名学生,就这样继续下去。这样就算我们失败了,野蛮人也还有未来。」】
结尾的优美,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既是对白昼的告别,也是对黑夜的期许,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找到了故事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