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此时,便连往日里人鬼避惧的监察院的锦衣番子们似乎都收敛了。虽他们依旧日日里按时去衙门口报道,但进去了便一天都不出来,直到散值。白日里从监察院的后院墙,倒能听到从里面的校场里隐隐传来的呼喝声。
她礼貌地微笑着,端着酒杯说到:“您无需如此客气。能来参加阿盖德传奇庆祝晚宴,我求之不得。”
故事的尾声,如同海边的脚印,虽然会被浪花抹去,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