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如水,静静地洒在窗前,给静谧的夜晚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银纱。
  付医生顿时福如心智,意识到了怎么一回事, 便没再好意思多问, “好,我这就给您开,让人把药给您送过去住处。”
她救了自己,现在正在邀请我去她家,进一步保护我,她为什么会反而祈求我呢,不该是我求她吗?
当一切尘埃落定,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