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有两个悲剧,第一是想得到的得不到,第二是想得到的得到了。
  霍决走在通往役舍的长长夹道里,想起了刚来到襄王府的那时候。那时候他没有资格住在这一片,这一片的房子当然不能与贵人们的居处相提并论,但也是整齐干净的房舍。住在这里的都是些在贵人跟前有些体面的下人。而当年,他皮分配到马厩做马夫,住的房子低矮潮湿,睡的是二十人的大通铺。
“这个势力,这个国家的成立,我们的先辈,都流过血,我们有权,也应当享受这个国家的发展成果,而不是成为他们的耗材!
当帷幕缓缓落下,不是告别,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永不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