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原本都很顺利,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
  周庭安腾手过去直接把她那高跟鞋子脱掉丢在了一边,然后就看到她两只脚的脚踝骨那里硌的红的几乎都是要破皮渗血一样。
我轻轻一招手,设计桌上的一张白纸把自己折成三角形,飞进了我设计师袍的上口袋,刚好露出一个白色的小角。
当一切尘埃落定,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