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陆嘉言。”宁阁老捋着胡须,回忆,“他祖父与我也算是同门。我的座师,是他的房师。当年,我们同在凤翔府做过官,颇为投契。后来,他已经做到了侍郎,却挂印而去,归田园乡里,我也曾羡慕过。”
女王陛下您想想看如果罗兰德领的城池到了您父亲格里分王手上,那一定是生灵涂炭、鸡犬不留。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