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并且看两人那熟络劲儿,认识不是一天半天了,得有些日子了。
斯密特好奇地半蹲在喷泉的边缘,注视着水之门,问:“七鸽哥哥,我可以摸一下吗?”
故事的尾声,如同海边的脚印,虽然会被浪花抹去,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