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推开一道紧闭的实木房门,黑漆漆的灯没开,看不清任何先隐约闻到了一点淡淡的木质薰香味。
强制脱战的索姆拉状态也不好,他的元素躯体虚幻的许多,古朴的神灯上布满裂痕。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