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
  周庭安安抚的把人摁在怀里,声音虽淡定无比,但依旧难免掺着一点未歇的音哑回道:“妈,怎么了?”
可这注定是徒劳无功,布鲁托的舌头,反而因为虎外婆下巴上锋利的积木被割得鲜血淋淋。
时光匆匆,结语之际,愿你我都能拥抱变化,以梦为马,不负此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