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如同一场旅行,不在乎目的地,在乎的是沿途的风景以及看风景的心情。
康顺私下跟小安说:“你想让他怎么着呢?去跟前岳父说,‘我做个奴仆做得很体面了’么?”
如果只考虑到局部的胜利,我们能做的,最多就是把地狱打残——杀塞尔伦一次,估计就是极限了。
当一切尘埃落定,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