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但是她那点儿力气加上酒精催染上来的后劲儿在绝对的体力悬殊面前,也实在是起不到任何作用。
朝花跟着无语:“旋律是这个旋律,但这歌是这么唱的吗?还有后面为什么要汪啊!”
明天的太阳依旧会升起,而我们,也将继续在各自的路上披荆斩棘。